你要那些该死的力量做什么?
拿去,我给你一个人的力量,
一个男人的力量,
一个年轻男人的力量,
一支军队的力量
隐藏在你颤抖的躯体里。
但谁敢承受你的抚摸呢?
谁能想象那种密度与浓缩,
谁能保证它不会突然爆炸,
为了失去?
你用该死的力量
在夏日午后的沉沉睡意中
翻过一座山丘,
遗弃了同类。
绵软的地面
警讯已经解除,
除非正午,热量不再凝聚。
林中,岸上,
果实托起虚无,
剧烈地震颤。
夜,吸尽了桦皮和铁皮
弧心里蓄积的光。
我的鸽子,飞啊,
去染上陌生人的气息,
弓,箭,靶子的气息,
蹲伏在更远,更开阔的地方。
小镇的萨克斯
雨中的男人,有一圈细密的茸毛,
他们行走时像褐色的树,那么稀疏。
整条街道像粗大的萨克斯管伸过。
有一道光线沿着起伏的屋顶铺展,
雨丝落向孩子和狗。
树叶和墙壁上的灯无声地点燃。
我走进平原上的小镇,
沿着楼梯,走上房屋,窗口放着一篮栗子。
我走到人的唇与萨克斯相触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