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知快乐和悲哀是配偶
更解失望是希望的亲儿
可是花开了怎忍见它枯萎
情萌了怎能任它夭逝
当然一霎的欢愉不能永继
只留下无尽的苦乐相交替
可是绝不把它们岐视
兼收并蓄珍藏在心里
一九八九年春节独居台北书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