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什么东西停留在河床,没有跨过。
没有点燃郊外的一盏灯。
早晨,远远的光滑,像微风的表面
当它贴近河床
没有惊动安静中的田野。依然没有带来
安慰。
可是我强烈的渴望
窗子在生出缝隙,安静了一生的桌子
开始破裂。
开始有用旧了的麻布贴向墙壁
还原成天空的部分……
早晨,我弯腰的观念
是河流停在中间,是一只手散开成树
电器化的冬天,正一截一截烧去雪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