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挖耳朵,
深深的用力的挖,
从右边挖到左边。
深深的挖出鲜血,
用力的痛出热泪。
在紧张的大台北,
在白天以及黑夜。
铲掉长期的阻塞,
就像疏浚基隆河。
为了在铜墙打洞,
为了在铁壁开孔。
一直在挖一直挖,
只因这块土地上,
驯养着太多的人,
在说听不到的话。